月染十三霁

神爱世人,我偏爱你
p大脑残粉
高举太敦旗
居老师头号小迷妹嗷嗷
随机掉落的小透明
请叫我小十三哎嘿嘿

天哪米尤党过年啦!!!
倒数第二张结婚照请你们立刻去结婚!!!
不过..emm哥哥再怎么激动都掩盖不了你已经要秃顶的危机,再秃下去尤里就不喜欢你了(不
最后让我承包哥哥的眨眼哎呦妈呀这是什么烟熏妆的天使!!

黑白5

冬天的夜晚总是提早降临,在晴朗和暗沉极快的过隙中,夹杂着一片朦胧的灰。
中岛敦呼出一口白气,他穿着锡白色的大衣站在酒吧门口的广告牌下低头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酒吧颇有质感的木门,最终还是站在那里乖巧的等待着。
“你们吵架了?”安吾透过木门上的玻璃镜片看见了白色的发旋,他推了推眼镜。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安吾~”青年把椅子当转转椅一样转的飞起,黑色的大衣随着他的动作落在地上,青年好像没有看见一样不予理睬。
“没什么大事的话快点和好吧太宰,那孩子照顾一个如此不着调的上司也是很辛苦的。”
“竟然这么说!”太宰露出夸张到让人想揍他一顿的难过样子。
“我才是受害者好吗?好不容易养大的老虎竟然学会将食物藏起来了,这种情况果然十分不容乐观吧?为了防止在睡梦中脖子被咬掉,是不是应该用项圈把他圈养起来比较好呢?”
“你不是一直期望着死去吗?被老虎咬掉脖颈听起来好像比自杀好一些吧?”
“啊好像是的呢,不过...”太宰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朝安吾笑了一下,一阵寒意窜上了安吾的脊椎,像是置身荒野与蛇对峙时那冰冷的竖瞳,他不由得握紧了杯子。
太宰治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腔调轻声道“如果被自己的所有物背叛的话那真是太不幸了吧,这是身为主人的无能,为了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把一切都抹杀在摇篮之中会不会更好呢...”
他神情忧郁,歪头皱眉的样子像是在思考一件无比重要的大事。
“就算安吾给他做人生档案也是没有办法,毕竟我们没有掌握他的任何资料,他也不肯告诉我呢,真头痛啊,这样的话太可怜了。”
“太宰你...”安吾有些诧异,说了这些话,就说明太宰已经微微起了杀意了,安吾实在没想到他会对这个他呵护有加的少年起杀意,想起前两天中岛敦在总部异能失控伤人的事还是太宰治压下去的,是明眼人都看得出的重视,怎么突然成这个样子了。
这俩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开玩笑的啦开玩笑,不要摆出一副这么严肃的表情安吾,我先走一步。”
“...干什么?”
“工作工作,别看我这样好歹也是黑手党的干部啊。”
“太宰先生。”
“啊啦敦君,好巧啊你等了多久了?”
中岛敦跺了跺冻得发僵的脚,抬起头笑道“我刚到的太宰先生,并没有等很久。”
“...”
太宰治的神情有些复杂,但只有一瞬间,他又笑容满面的揉起了敦毛茸茸的脑袋。
“这样啊,真是太好了。”
“...”
刚出酒吧的安吾默默扶了下眼镜,他看着敦脱下锡白大衣给太宰治似乎怕他着凉一般裹得严严实实,太宰治顺从的随他动作,笑眯眯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欠揍。
再回想起刚才的对话,只觉得一阵心寒。
这个男人是能用最温柔的表情干出最无情事情的人。
“那么进行今天的任务汇报,我和一支小分队深入最近风头较盛的Mimic的交易地点进行伏击,可是被发现..不,倒不如说是早有准备的样子,虽然我们逃出来了但是还是折损了三人。”
“喔,这倒是十分的有趣呢,看来是我方伏击的消息暴露了啊,如果不是敦君的话说不定就被全灭了呢。”
敦有些失落的垂下头,他的脸有些苍白,太宰治能看见他衬衣下稍稍露头的白色绷带。
“不...如果我能将领头的抓住的话说不定就..”
“敦君你这个思想有问题呀,如果有接近敌首的机会...”
太宰治收回眼光,脱下那白色的大衣替敦系好,不知是不是有意的他收回手的时候手指突然碰了一下敦的肩膀。
伴着中岛敦闷哼的声音他若无其事的接上了上半句“如果接近了敌首,杀掉。”
敦的闷哼声卡在了喉咙里,他惊愕的抬起头望向淡然微笑着的男人。
“收收你那个表情啊,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吧?杀掉了敌首其他人不管怎么说都会造成一定的混乱,在这种一盘散沙的情况下敦君可以从容的带人撤退也不会受伤哦?比只是擒住的效率高了很多。”
“啊...”
敦下意识的抓紧了肩上的布料,他有些茫然的想
太宰先生在教我怎么杀人。
这其实没什么好惊讶的,作为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兼最不靠谱的上司太宰治肯耐下心来教他已经是个奇迹了,他理应拿个小本本将自家上司好不容易吐出的几句人话逐条记好,可是,敦总是忍不住想起身着米色风衣的太宰治,那个人虽然也不着调,但是无论如何,是不会说出这种冷漠的话的吧?
敦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我的伤...没关系的。”
他说的没头没脑,可太宰治却听懂了,他嗤笑了一声“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呢。”
随即不回头的走进那片朦胧的灰雾中,敦抓着大衣的边角,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
安吾看着两人融入灰雾中,推了推眼镜。
奇怪的主仆。

太敦黑白4

敦醒来的时候,月色正亮。太宰治将他扔到医院派了两个人守着他就走了,见他醒来那两个人连忙,手忙脚乱的给太宰治打电话。敦静静的听着两人的汇报,房间很静,可以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嗯字,敦垂下头叹了口气。
太宰治放下手机 ,毫无形象的趴在酒吧的木桌上,无聊的戳起了酒杯里的冰块。
“出了什么事?”
身旁的男人问道,他穿着优质的细亚麻布西装,沉稳的眼神隐于圆框眼镜后,像一个穿着考究的学者般向太宰治举杯示意。
“内安吾,你什么时候可以换一种饮品?在酒吧和番茄汁就像与小姐殉情时接到任务一样不解风情喔。”
安吾拍掉太宰企图往番茄汁里加威士忌的手,夺过杯子一饮而尽。
“晚上还有一场会议,我要开车...先不提这事,你的脸上竟然会出现凝重的表情真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啊?”
“好奇心太重可不是好事。”
太宰治抿了一口酒,夸张的朝老板叫嚷道
“请给我来一杯清洁剂调制的鸡尾酒。”
“本店没有。”
“唉——”
“是关于中岛的事情吗?”织田作之助突然问到。
太宰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奇道“织田作感官这么敏锐真是罕见啊?”
“中岛?啊是你带来的那个少年?”
“安吾还记得啊?”
“我对工作上的事一向记得很清楚。”安吾回想起那个有些拘谨的少年和他一片空白的人生档案。发动黑手党的情报网还查不到的人屈指可数,他对那个自称失忆的少年有很深的印象。
“他怎么了吗?”
“没什么。”
太宰治仰头将金色的威士忌一饮而尽,他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模糊,两人直觉太宰今天不太对劲,可本人左顾而言他显然是不想说,无从问起就只好一起沉默。
“人们惧怕死亡,却又被死亡所吸引,真是矛盾啊。”
良久,太宰治嗤笑一声。
“说到底,人们为什么会惧怕死亡呢?这仅有一次的死亡,是能从这个腐化的噩梦中清醒的唯一办法,这是件多么幸运的事。”
他的眸光冰冷而疏离,嘴角边似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仔细一看,却好像看见了云端之上覆着皑皑白雪的山峰,让人不寒而颤。
“大概是有所牵挂。”织田作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忧心所挂念之人,怕他无所依靠,恐惧着自己的存在被抹去,害怕别人忘记他,所以惧怕死亡。”
“牵挂。”太宰治细细的咀嚼这这个词。
可是我没有。
太宰治漠然的想。
我没有牵挂之人,也没有人会哀悼我。
所以我不惧怕死亡吗?
他近乎讽刺的笑了笑,一言不发的走出了酒吧。
“什么都不说就走了吗?真是个随意的男人。”安吾无奈的笑笑,两人举杯。
“祝野犬。”

中岛敦蜷膝坐在病床上,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太好,混乱零星的记忆如破碎的玻璃扎进他的大脑,刺到
鲜血淋漓也不曾停止。
以往模糊的碎片逐渐清晰,武装侦探社,严肃认真却意外容易暴走的前辈,爱吃粗点心的侦探,凶残的女医生,骨科兄妹。
他甚至能看见那个男人茶色风衣上有一小块咖啡渍。
太宰先生也有这么不拘小节的时候吗?
他混混沌沌的想,深吸一口气。
太宰治还算有点良心将他丢在了高级病房,周遭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仔细嗅嗅还有那么点花香。
敦想起那个身穿黑色西服好像更热衷于绑满绷带的黑手党干部,他和武装侦探社里爱搞恶作剧的前辈的脸重合在一起,只是比起后来的太宰先生,现在的他眼中有一抹挥之不散的戾气和阴霾,敦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变化这么大,不过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好像只要看见那双鸢色的眼睛,任何立场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要是国木田先生知道我现在给黑手党干活他一定会打断我的腿吧?”敦牙疼的笑了一下。
“国木田?”
一道清越的男声响起,敦抬头。太宰治没骨头似得倚在门框上,他黑色的大衣和这如水的夜色几乎融为一体。
敦攥紧拳头,随后又松开了。他尽量像往常一样轻松的朝太宰治挥了一下手。
“太宰先生。”
“敦君这么久你终于醒了,再睡下去我就要考虑是不是要给你抓个王子亲你一口了。”太宰治径直走过去,一屁股坐在窄小的病床上。
“...没有很久吧?”敦不好意思的抓抓头,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大衣衣角,仿佛被灼烧一样骤然缩回手。
“好了敦君,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有啊
敦垂下头,他想揪住这个人的衣领质问他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明明答应他不会再自杀却依然去投河,为什么不等他赶去就擅自...死去,为什么不再等等他,明明再等等...
他一定会赶来救他的啊。
“没什么好说的,太宰先生。”敦笑了笑,他抬头望向那深不见底的眸子,像是赌咒发誓一般说道
“您只需要知道,我不会伤害您的。”

太敦 黑白3

敦觉得自己很委屈,他自从加入黑手党一直以模范员工为目标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工作。组织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组织让他空手炸碉堡他绝不带炸药包,太宰先生让他和芥川搭档他绝不把一看就很欠揍的痨病患者打残。

我这么勤勉太宰先生您怎么还怀疑我呢?

“太宰先生您要相信我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如果要是想起来的话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您的啊?”

小老虎不禁瘪瘪嘴,异能没有解散的尾巴耷拉下来,他委委屈屈的看着他面前的上司,弱弱说道。

太宰治挑眉,自从捡到中岛敦,他就曾暗中调查了一下敦的身世,结果一无所获,别说身世了,就连捡到敦的前一天敦在哪里都没有查到。

中岛敦就像是凭空出现在那黄昏的街头,带着懵懂无知的紫金眸子,一头扎进太宰治的怀里。

太宰治那从不出错的预感隐隐约约冒出了头,他在那双藏着深深依赖的眸中看到了信任,关切甚至纵容。

这是对着极其熟络之人才会露出的神情。

年龄与他相差无几的少年恭恭敬敬唤他“太宰先生。”俨然将自己当成了人生导师,光明向导。
太宰治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十八年灰暗无趣的人生,并没有出现过这么一只白白嫩嫩干干净净的小老虎。说是小老虎不太恰当,他的异能运用的非常熟练,健壮的虎臂能轻而易举的捏断敌人的脖子,那是经过血的磨合才能达到的效果。可他又不属于黑暗,即使这三个月已经让他手中沾染鲜血,可是他的眼睛依然干净,像是含着最剔透的水晶。
这是上天赐给我这无机质般人生的宽慰吗?
年轻的干部笑了。
怎么可能。
中岛敦快步走出黑手党总部的大门,他们回来时太宰治一下车就不知道窜哪里去了,留下任劳任怨的敦将整理战损的报告送到和幼女玩羞羞换装游戏的boss手里,顺便还被拉着选了好几套小裙子,等他终于从boss的大门走出来脸上的红晕才逐渐褪去。
真是不管几次都理解不了boss喜欢給萝莉换装的兴趣。

“啊啊,为什么每一次都是我来作报告啊?明明太宰先生稍微勤快一点点的话事情都会解决了的,真是不管在哪里逃避工作的技术都是这么高超啊。”
唉?
为什么要说‘不管在哪里’呢?
太宰先生还在别的地方待过吗?
敦顿住脚步,他的表情有些怔忪,心里似乎有一个地方隐隐叫嚣着什么,那种茫然无措的感觉重新笼罩了他,敦垂下头按住自己心脏,似乎这样就能让这个地方好受一些。
“敦君。”
敦抬头,那个人就站在他不远处,敦看见了米色风衣的衣角,以往模糊的面容变得清晰起来。
他绑满绷带的手随意插在米色风衣的兜里,薄凉的唇上挑出敦熟悉的弧度,鸢色的眸子含着些许温柔的笑意,熟悉的几乎落泪。
“敦君。”
敦张了张嘴,他想说我没聋呀听见了您不用特意叫两遍的,在我刚刚汇报完工作的时候出现是不是算好了,现在不会又让我去付您宿醉的酒钱吧?
可是他没说出来。
喉咙酸涩的发涨,像是烈酒入喉时火烧的感觉,敦艰难的张口,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太宰先生”
太宰治微微笑了起来,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间。
“嘘,敦君,人的一生啊,就像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总要有人先醒过来的对不对?”
“您又在说什么傻话呢...”
敦下意识的反驳道,他仿佛隐隐听见了流水的声音,这种声音让他恐慌起来。
太宰治摇了摇头,露出些许无奈的神色,他揉了揉敦的脑袋,柔声说道
“从这场腐化泥潭般的噩梦中醒来,这是我的愿望啊敦君。”
冰冷的河水突然包裹住他们,梦中熟悉的窒息感慢慢涌上,太宰治松开他慢慢向后退去,水很快淹没了他,他的身影在水中逐渐透明,而他混不在意的笑了笑。
敦觉得心脏像是要炸裂了一样,他发动异能,虎化得手臂才刚刚触碰到太宰治衣角,太宰治便像泡沫一样消散了。
敦不可置信的盯着太宰治消失的地方,他明亮的眼睛空洞起来,刺骨的河水像是灌进他的四肢,他无法抑制的发起抖来。
“太宰先生!!!”
“人间失格——”
一双消瘦的手扶住他的肩膀,清越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敦混乱不堪的脑子
“敦君?敦君?振作点。”
敦回过神,太宰治皱眉盯着他,那是比刚才稍显稚气的面孔,右眼被绷带遮了起来,宽大的黑色西装丢在不远处,只露出深色的衬衣来。
两张相同的脸奇异的重合在一起。
“...太宰先生?”敦喃喃道
“嗯,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在总部虎化开始攻击人?发生了什——”
太宰治的话音一顿,敦死死的抱住了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太宰治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发出的声音。
像是为了确认他真的存在,他的小老虎几乎是呜咽着叫着他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太宰先生...”
太宰治怔了怔,随后将手放在那银白的脑袋上
“嗯。”



哇塞这种ooc简直不能治了,好吧我宣布放弃治疗emmmmmm有人能看懂这章嘛?我感觉我的表达能力被狗吃了...

太敦 黑白2

♥小虐一下芥川小天使(不要打我)
其实敦本质上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孩子,是那种诚实守信勤俭节约在马路上会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好青年,如果不是太宰治,敦觉得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和这个每天充满呛死人的火药和血腥味的港口黑手党有半毛钱关系。
就像现在
敦一爪子贯穿敌人的心脏,血溅了他一脸,他刚想擦一下背后就传来撕破空气的爆破声,敦眼皮一跳侧身躲过。
黑色的恶兽呼啸着从敦身侧掠过,以让人看不清的速度扫过敌人的枪口,敦身后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人虎,滚开。”
敦瞥了一眼身旁咳的只剩半条命的芥川龙之介,觉得敌人还没搞定他的好搭档就要将自己另外半条命咳出来了。
“太宰先生不是说过你的异能对自己身体损伤很大吗!?这么大规模的用,你不要命了吗芥川。”
一听到太宰治的名字,就像吸毒犯拿到了大麻。芥川本来有些混沌的眼睛瞬间清明的凶狠,他低头咳出一口血黑色的异能从他那个烂的不成样子的风衣暴凌而出,疯狗一样贴着墙壁全方位无死角的发动,惨叫声中掺杂着砖瓦倒塌下来的声音让敦揉了揉眉心,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 。
这疯子开始无差别攻击了!!
“太宰,太宰先生!!得到太宰先生认可的人是我!!”
拍散朝着他胸口袭来的黑兽,敦又一次陷入到是否需要向上面报告换一个搭档的沉思当众。
没有一个正常黑帮小分队能抗的住港口黑手党芥川龙之介疯狗一样的狂轰乱炸,包括港口黑手党。
所以当敌方残余好不容易从这个疯子手里逃出来没命撤退时,黑手党的各位只能在胡乱飞舞的黑色异能下狼狈的将干部大人团团围住,十几双眼睛欲哭无泪的盯着今天蹲在地上玩游戏的干部大人。
“啊啊啊!要死要死了,好,吃我一招!”
年轻的干部大人对周遭的惨状熟视无睹,打游戏打的欢快,全然不顾部下快哭了的眼神。
“啊——”一声惨叫,一个部下被黑兽刺了个透心凉,他微弱的挣扎两下就不动了。
“太宰先生。”
敦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推开护住太宰治的部下,低声叫了一句。
“啧,敦君等一下下哦,马上就结束了。”太宰治头也不抬,继续专注于打游戏。
敦顿了一下,朝芥川看去。
只见黑色的异兽变得越来越小,最后都收回芥川龙之介那个破烂不堪的黑色大衣里面去,而后者仿佛不能承受一般跪在地上,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后,地上染出几缕血迹。
除了太宰治以外的人都大大松了口气。
“十分钟。”太宰治起身,随手把游戏机丢在一旁,他面带微笑的朝芥川龙之介走过去。
“做的真是不错呢,比上次完全爆发的时间长了一点。”
太宰治俯下身子,与芥川龙之介平视,敦在他后面看不清太宰治脸上的神情,却看见了芥川微微睁大的双眼。
“我看看,敌人几乎全歼,破坏了三栋小楼,唔,还杀了五个自己人。”
敦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他抖了一下。
太宰治提起芥川软绵绵的脑袋,对上对方凶恶的眼神,他却微微笑了起来,温柔体贴的微笑,只是那双鸢色的眸子毫无温度,宛如冰凉刺骨的深潭带着凛冽的波光。
“托你的福,要准备三栋楼的赔偿金和五个人家属的抚恤费,你可真能干啊?嗯?”
嗯字一出,一股扑天的杀气席卷了这个惨淡的小胡同,太宰治依然好好的蹲在那里,可是其它人感觉自己好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样,阴冷血腥的气息悄悄的爬上了敦的后背,他下意识的摆出进攻的姿势,却在下一秒回过神来放下了。
“唔,咳。”芥川龙之介猛烈的咳嗽声唤回了敦的神智,太宰治直起身来甩了甩不小心沾到手指的血
“收拾一下残局,将他搬回总部,领罚。”
敦看着下属手忙脚乱的抬着芥川上车,心里小小的同情了一下。
“嗯?敦君不开心吗?”太宰治揉了揉他的脑袋,满意将手上的血迹蹭在银白色的发丝上。
“今天没有乱跑哦?我明明照着敦君说的做了呢~”
啊。。。虽然说是这样没错,但是这微妙的心情是怎么回事。。
“虽然说芥川确实不小心失控,但是他歼灭敌人的效率和成效都有显著提高,稍微夸赞一下。。”
“敦君。”
太宰治猛的打断他,他微笑的表情淡了,敦突然觉得头发一痛,脑袋被人强迫的向下拽,他弯了弯腰。
“你在质疑我的教育方针?”
极低的声线透露出危险,敦眨了眨眼“没有的太宰先生,只是有点同情芥川。”
“同情啊,噗。”
太宰治嗤笑了一声“你竟然在同情芥川吗?那孩子可是想杀你想的睡不着觉呢,如果不是打不过你,你知道你会被黑色的恶兽贯穿多少次吗?”
“。。。这还真是恐怖。”
“不过话说回来敦君真的是好厉害啊。”太宰治放开那颗银色的脑袋,手间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他捻了捻手指“异能的把控十分熟练,身体好像也很适应战斗的节奏,感官很敏锐,这种身手绝对是在战斗中磨炼出来的吧?为什么呢?明明没有接受过训练啊敦君?”

又来了
敦叹了口气“我已经跟您说过很多遍了,关于过去的事情我已经记不得了,所以不管您怎么问我,我都不会知道的。”
中岛敦现在都清楚的记得自己被太宰治捡回来之前,自己在横滨桥下醒来,脑袋一片空白,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只能呆呆的望着天边瑰丽的夕阳和在夕阳映照下宛如鎏金的河流。
夕阳,桥下,河水。。。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他迷迷糊糊的想着。
少了什么呢?好像是很重要的东西,不,不是东西,应该是。。。一个人?
他恍恍惚惚的站起来慢慢走着,世间的一切似乎都模糊不清,只有潺潺流水的声音一下一下,清晰可闻。
我好像弄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人,要找到他,要找到他。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找到他。
敦本能的开始奔跑,横滨桥,大街,马路,小道,他撞到了许多人,人的惊呼叫骂都传不进他的耳朵,四周寂静的,只剩下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近乎晕眩。
敦终于停下脚步,站在血泊里的青年背对着他,清瘦的肩膀上披着黑色西装,身上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似乎和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但这就是他。
身体比思想更快,他抱住了男人,青年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他的额头上,可这都无所谓,怀间的充盈感快要逼疯了他,口中不由自主的喃喃道
“太宰先生。。。”
哎?太宰先生?是谁?
敦努力的动用他乱成浆糊的脑袋思考着这个名字“少年,你认识我吗?”
敦听见青年带笑着问他,可他迟钝的大脑做不出反应。
“噢噢真有趣啊,少年,来加入港口黑手党吧?”青年拨弄着敦的睫毛,他的脸隐于夕阳之下,敦看的不真切,只能看见苍白的绷带和海藻一般微卷的发丝。
“好的,太宰先生。”敦听见自己这么答到。

请问一下文豪野犬的实体书为什么没有敦君呢?漫画和轻小说故事不一样吗?这三本书看起来比较像外传诶。。。?
我想看敦君~~

特典!!

各位小可爱们!!!谁能告诉我特典剧透在哪看???我我我感觉自己快疯了!!好像全世界都知道特典了就我不造!!我想看哒宰桑啊啊啊!!

顾帅生贺

顾大帅生日快乐啊!
长庚有没有给你做长寿面呢?
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啊!
我爱你们❤

太敦 黑白

♥是什么刺激让我开中篇
♥大概是天使的耳语

“敦君?敦君?”
像是蓦然掉入水中,四周寂静空旷,水波声冲击着他的耳膜,窒息感慢慢涌来扼住了他的咽喉。
一声极轻的叹息拂过他的耳畔,他被米色的风衣包裹住,恍惚间只能看见那缠满绷带的修长手臂。
“敦君,你。。。”
中岛敦猛的睁眼,豆大的汗珠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过。
这是他第三次做这个梦了,每一次的梦境到这里都会戛然而止,那个穿着米色风衣的人到底是谁呢?
敦把脑袋埋进被子里,他突然有些难过,像是心脏被人生硬的扯出,徒留一片空白。
可留给他难过的时间也有限的可怜,清晨的曦光还带着些许凉意,敦抬头看了看时间,无奈的起床洗漱一下,就出了门。
他轻车熟路的在黑手党大的像迷宫的总部左转右转,路上还遇见了芥川,并接受到了一个充满杀气的眼神。
别开生面的早安方式。。
敦扯了扯嘴角,将‘早安’两个字吞回肚子里。
当敦站在酒吧门口时,太阳已经高照了,敦看了一眼表,推门而入。
这间酒吧无论何时都像在晚上,昏暗柔和的光线撒在敦的脸上,酒柜散发着美酒馥郁的香气,调酒师听见门口声响抬眼瞥了敦一眼,指了指最里面的两个人,像是习以为常了。
“啊啦,敦君。”酒桌旁的青年向敦举杯示意,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名贵的大衣随意披在肩上,顶着一头如海藻般蓬松的棕发摇头晃脑的趴在桌上,敦君只能看见他侧脸苍白的绷带。苍白的绷带和清晨梦里那只缠满绷带的手重合在一起,敦有一瞬间的怔楞,随即被他不动声色的压了下去。
“太宰先生,织田先生。”
太宰治背后的男人闻言抬头对着敦点头示意,男人虽没有太宰治那张美如冠玉的脸,但五官端正带着一丝极浅的沉稳与冷淡,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开口
“来的正好中岛,我们干部大人跟我聊了一晚上,我已经快撑不住了,现在要回去补个觉毕竟下午还有善后的工作。”
“唉~织田君要走了吗?可你还没有告诉我哪种死法更好哎!”
“在此之前让我先去睡一会儿,我和你不同,黑手党下部的工作可是极为繁重的啊。”
织田作避开那只缠着绷带的爪子,付了酒钱就径直出了酒吧。
“啊啊,真过分啊,这样一来到底是上吊更优雅还是割腕更有趣呢敦君??”
“。。。我认为哪个都不有趣”
敦一把拉起瘫成一摊泥的前辈,被太宰治身上的酒气熏得打了个喷嚏,更加小心的扶住前辈东倒西颠的身体,皱着眉说到
“太宰先生您昨天是不是宿醉了?”
太宰治笑了,他鸢色的眸子混进了昏暗的光线,敦一时分不清他是否是清醒的,只见这醉鬼揪着中岛敦左侧稍长的白毛玩起来,答非所问
“现在让小孩子接触酒这种危险的东西不太好,走走走。”
。。。我已经十八岁了太宰先生
敦默默吐槽,将太宰治扛起来往总部走去,路上还不忘絮叨
“您是不是忘了,我们八点半要出任务来着,现在距离八点半还有半个小时,对方可是恐怖走私集团,老实说您这种站都站不起来的状态让我很担心。”
“敦君你不说我都忘了,不过也没什么,只是一只不成器又胆大包天小虫子而已,再说了。。”
太宰治弯了弯眼睛,微微直起身子,温热的微风在敦耳边拂过
“我相信敦君会保护我的,嗯?”
那声嗯混着微醺的鼻音错及不妨的钻进敦的耳朵里,如白玉般的耳垂迅速的窜上一抹嫣红,敦猛的偏过头,欲盖弥彰的大声说到
“那,那是当然的!所以请太宰先生待在后方不要乱跑,剩下的由我和芥川来。。。”
年轻的黑手党干部先生脑子似乎是有些清奇,在双方激烈混战子弹异能满天飞时,干部大人总是能挣脱属下的保护诡异的出现在混战中间,在几十双枪口和漫天子弹下露出十分期待的神情,曾几次将敦吓得连滚带爬的将没啥战斗力还热衷作死的前辈拎出来,顺便努力控制自己不在他失望的十分浮夸的俊脸上来上一爪子。
“啧,那样很无趣的啦敦君。”
“。。。”
果然还是想来上一爪子
“嘛,不过今天答应你也无妨喔~”干部先生十分大度的一挥手,俊秀白净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鸢色的眸子哪里有半点醉意,清明的可怕。
“因为今天是敦君加入黑手党的第三个月纪念日!要庆祝一下。”
“。。请问这是谁定的纪念日?”
太宰治笑眯了眼。“我呀敦君。”
敦沉默了一下,决定不跟胡作非为的前辈加上司讨论这个纪念日意义的问题,他直戳重点道
“所以今天太宰先生会乖乖的待在后方对吧?”
“啊啦,真不可爱啊敦君,明明捡到你的时候你乖的像一只小猫呢。现在都变成大老虎了,哪一天会不会咬下我的头呢?如果是敦君的话,我不介意哦?”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
敦君猛的停在办公室前,他小心的将太宰治放在真皮沙发上,抿着的嘴唇泄露了他的情绪,太宰治挑眉,摸了摸小老虎的脑袋
“敦君生气了?”
“没有。。”
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自家上司的不着调他不是第一次领教过了,更过分的戏弄也不是没有,敦觉得自己实在不该和他一般计较。
可是他听到太宰先生用无所谓的语气说着自己的生死,心里不知为何便涌起了一种无法抑制的恐慌。
“为什么生气?我是真的这么想的啦,只要是敦君的话,大概我就不会反抗了吧?”
这不对,他想。
太宰先生应该好好活着,这要还活着总会有好事发生的,自己会保护好太宰先生的。
“我是绝对不会伤害太宰先生的。”
敦直视着沙发上瘫软的人,一字一句的说道。
太宰治不笑了,他抬头看见那双紫金色的眸子,三个月的黑暗和血腥并没有在那双眸子里留下痕迹,依然清澈的过分,在这犹如水晶般透明的眸中,自己仿佛也变得干净起来了呢。
他突然就想起来三个月前,在那个黄昏,他刚一枪打爆敌方探子的脑袋,血花纷飞中被这个少年猛的抱住了,少年瘦弱的手臂迸发出巨大的力量,太宰差点以为自己的腰会被勒断。
他想了想,将枪口对准少年的脑袋,随即他身后的部下也把黑色的枪口对准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作死的少年。
啧,这要是打下去血绝对会溅到衣服上的吧?
太宰治这么百般聊赖想着,手指扣动扳机。。
“太宰先生 。。”
细微的像猫儿一般的声音从怀中传来,这微弱的声音极轻的在太宰治心尖挠了一下。他顿了一下,还是停住了手指。
“太宰先生,我终于找到你了。。”
像是珍重的宝物又回到了自己怀里,少年语气中的欣喜若狂和小心翼翼在漆黑的枪口下显得格外清晰。
少年挣扎着抬头,一双紫金色的眸子被横滨夕阳的光线映的透明,里面能看见他的倒影,干净透明,被这双眼睛映照出的万物,仿佛都是洁白无瑕的。
太宰治笑了,他抓住少年的后颈将他提了起来,
“喂少年,你认识我吗?”
“太宰先生。。”
少年没有回答他,口中只是喃喃着他的名字,眼睛却一直盯着他,那是失而复得的狂喜,那是茫然无措的朦胧,那是晶莹剔透的光泽,美得不像真的。
太宰治心中突然涌现-出一股欲望,他伸出手指去触碰少年纤细的睫毛,笑的开朗。
如果将这纯洁的色彩全部染成黑色会是一种怎样的美丽呢?
这个想法并不大,只是无聊时的一时兴起,但是太宰治从来不会压制自己的欲望,所以他在这个黄昏向少年伸出了手。
“欢迎加入港口黑手党,少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影帝你暴露了